第(2/3)页 柳双语踏步往前,停在书桌前,打断道:“我为何那么做,别人不知,你不清楚吗?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!我不与柳族划清界限,等着被你连累?!” 郭睿剑眉一挑,伸着按着桌案正要起身发作,随即却按捺住了,以指轻叩桌案,无所谓道: “不就是双修死了几个女人么,这种事在修行界少见?” “别忘了,好些个还是你找来的!” 柳双语呼吸一滞,缓了口气,点着头道:“对,我一心一意为你做了这么多,没再给你找炉鼎,就说貌合神离,要休掉我?” 郭睿彻底撕破脸,嘴角浮现一抹讥讽之意,冷声道:“一心一意?当了**还里牌坊!你敢说你和曹景延没有私通?那前夜你二人在做什么?” “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,私会一个多时辰,你以为遣开下人,避着旁人,便无人知晓了吗?” 柳双语脸色微变,高声道:“我与曹景延清清白白,我敢对天道起誓……” 话未说完,郭睿起身用力摆手打断道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!” “单是外面对你的议论,就足够我休你八百回!” “何况曹景延自己都承认了!” 他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鄙夷,继续道:“怎么,想脚踏两只船?你挺会玩啊柳双语!抱歉,我没兴趣!好言好语跟你商量,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?” 柳双语气得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想要辩驳,一时却无言以对。 一来,外面的风言风语确实错在自己,有失妇人之德;二来,对方既然敢说曹景延承认,应该确有其事,不怕被求证,自己再争辩也无济于事。 此刻,她脑海里想的是,会不会是贴身侍女出卖了自己,前天夜里与曹景延深聊,自己这边只有贴身侍女知道。 郭睿见对方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,心中冷笑,面上却缓和些许脸色,说道:“我意已决,念在夫妻一场,你我和离好聚好散,否则,我便昭告外界,将你休掉!” 柳双语美眸中泛着晶莹,用力咬了咬唇,吼道:“和离与休妻有何异?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?!” 郭睿重新坐下,淡淡道:“那我管不着,是你咎由自取!” “我咎由自取?”柳双语一脸自嘲,对视良久,吐了口气,点着头道:“好,离就离!灿儿跟我!” “只要他愿意。”郭睿回了句,抬眸看去又道:“这些年你操持家务付出不少,生意也一直由你打理,钱你可以带走,不过宅子是我置办的,收拾好了,你便自行离去罢。” 柳双语深深看了眼,用力甩袖转身离开。 出了阁楼,夜风扑面而来,她站在廊下,仰头望了望天上的孤月,抬手抹了把眼角,随即腾空而起,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不多时,她落在七重园一处院落,院中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谈笑声,她身形一晃,闪身到客厅,扫视一圈问:“曹景延呢?” 众人见她眼眶红红,都意识到了不对劲,互相交换目光后,柳青儿起身道:“夫君与大姐在里边谈事,语夫人,出何事了?” 柳双语不回话,径直朝里走去,柳青儿连忙迈步跟上。 二人到得修炼室门口,石门正好开启。 曹景延和柳雨岑并肩走出,后者见到她,讶然叫道:“小姑……” 柳双语径直从二人身旁经过,进入修炼室,然后转身扭头,冷着一张脸,眼中直欲喷火。 曹景延朝柳雨岑和柳青儿使了个眼色,重新返回屋内,将石门关上。 室内静谧,只有夜明珠和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,柳双语直直盯着他,语气不善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曹景延剑眉微挑,轻笑一声道:“看来你还是决定一条道走到黑啊!可惜事与愿违,不过你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,他怎么跟你说的?” 柳双语愠怒,炮语连珠道:“少跟我嬉皮笑脸!我跟你很熟吗?” 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!一边瞧不上我,说不曾有丝毫非分之想,一边又承认与我有一腿,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 “噢,我被扫地出门,你好趁虚而入?无耻!” “还是装圣人想要拯救我?我的事你管得着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