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就是母子都不留。 花廿三无法说什么,就余光看了眼銮驾中的宁妃,快快应了声。 小瑜嫔也被侍从堵住嘴,在花廿三的示意下,拖远,避开仪驾,直接投进了刺骨冰寒的河中,直至殒命,侍卫再打捞起送走草草掩埋。 “逆子!孽障……”皇帝居高临下的盯着沈淮安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宁妃身上,触目惊心。 宁妃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扶住皇帝,又是擦血又是喂药,皇帝含了参片,勉强才算稳住了些,“你个混账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 沈淮安自认倒霉的一直匍匐叩首:“父皇,儿臣知罪,但儿臣并未与瑜嫔娘娘有任何不礼之举,还望父皇明察,此事定是有人挑拨嫁祸,儿臣绝无半分私心亵渎父皇妃嫔,大逆不道之罪,儿臣也万万担不起啊!” “狡辩!你还狡辩!” “沈淮安!你这个孽障!你以为你做的好事真能瞒天过海?” 皇帝本就因着除夕当晚,皇后私下发作为难林晚棠,而说出的话起了疑心,但想着沈淮安毕竟是他的嫡子,他身体已经这样了,再强撑还能撑几年?多说不过十来年,最终这天下江山不还是要交到沈淮安的手上吗?不然还真能让那些皇子处心积虑地争储,兄弟阋墙? 皇帝是一忍再忍,可是结果呢?结果竟然林晚棠没有说错,他疑心也是对的,沈淮安这孽障真敢大逆不道! 现在就该跟他抢女人,那以后呢? 估计轮不到皇帝殡天让位,沈淮安就急不可耐地要来跟他抢了! 一直在街角远处暗中的暖轿中,林晚棠耳聪目明地透过撩起的轿帘,将一切尽收眼中。 她得意地扬着唇,坐等皇帝如何处置发罪沈淮安。 这次不说罢黜了太子之位,又更待何时呢。 春痕从后方缓步上前,压低声说:“夫人,已经打点好了,瑜嫔娘娘落水后只是闭气,并未气绝,花公公会掩人耳目私下安顿好瑜嫔娘娘的。” 林晚棠微点头,她先前让人知会过花廿三,对小瑜嫔手下留点情,怎么说也是怀着孩子两条命呢,况且,也罪不至死,往后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也就是了。 “夫人,奴婢可能有些多言……奴婢总觉得这样会不会养虎为患呢?”春痕不知为何总觉得不静心。 林晚棠没在意,一笑:“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,这次,她也算是帮了我大忙啊。” 春痕不敢再置喙,而桥面上,几位伴君的老臣看出了皇帝已动了罢黜的意思,不由得纷纷上前。 这几人都是太子党,往日深受太子恩惠,此刻也绝不容忍太子身陷绝境,其中一人就道:“皇上,容臣进言。” “太子殿下素来仁厚有谋,尤为敬重皇上,今日之事,并不可单从表象而看,说句违过的,殿下才貌双全,又是国之君储,朝之栋梁,倾慕之女比比皆是,太子就算真私下荒唐糜乱,也有大把的女人供其挑选玩弄,何必非要染指妃嫔呢?” 灵夜没有阻止的意思,规矩就是这样,只要双方同意,任何人都不能阻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