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风雨有点大,秦疏意加快了脚步。 突地,手中摇摇欲坠的破伞被人扔掉,一柄更大的伞遮在头顶。 “凌绝!” 她还没发完脾气,已经被人拉着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,强势地裹进带着好闻雪松味的风衣里。 她被单手抱起来。 秦疏意被桎梏得动弹不得,用脚去踹他,他也只管往前走。 “不怕摔你就继续动。” 秦疏意继续踹。 摔就摔,反正一起摔。 但她显然低估了凌绝的力气。 就是秦疏意这么折腾,凌绝也稳稳当当地把她抱到了车上。 他启动车子,默不吭声地往秦疏意家开,暗沉的暮色里,脸色显得有点可怕。 秦疏意没再跟他怄气了。 大雨天的,在车上吵架,她怕他发疯。 凌绝用余光看了她一眼,心中冷笑。 她倒是惜命又识时务。 踩到油门,沸腾的思绪让他习惯性地想用飙车的速度冲出去,最后却也只是念头绕了一秒,平稳地汇入了车流。 …… 被遗忘的廊檐下,沈曜川看着一路对抗打闹着离开的男女,顶了顶腮帮。 有些事,凌绝做得,他做不得。 秦疏意也许自己都没发现,她对他们的容忍度是不一样的。 不管是出自于和前者有一年的感情基础,亦或者和后者还不算熟悉。 他不能在秦疏意用行动拒绝被送后,跟凌绝一样厚着脸皮跟上去。 白挨打了。 他摸了摸脸。 但是放弃是不可能的。 起码他发现了,他们之间不稳固,没有信任基础不是吗? 况且,若真是深爱不疑,无懈可击,那又为什么会分手成为前任呢? …… 秦疏意烦躁,凌绝也不跟她搭话。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小区的地下车库。 两人不说话,安静地开门下车,坐电梯,上楼。 秦疏意打开门,先去摸玄关的开关。 灯刚亮,她想转身关门,屋子就再次暗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