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砰!砰!砰!” 这不是爆豆子,是阎王爷在点名。 白烟炸起,热浪裹着铅弹,在一百步的距离上织成一张撕碎血肉的网。 冲在最前面的哈拉哈甚至没看清对面拿的什么烧火棍。 只听身边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 刚才还嚷嚷着要抢银甲的百夫长巴图,脑袋凭空没一半。 没有什么“西瓜炸裂”的修辞,就是红红白白的一团浆糊直接糊满哈拉哈的脸。 巴图的无头尸身还挂在马镫上,被受惊的战马拖出一条两丈长的血路。 “啊!!” 哈拉哈惨叫,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腥臭,魂飞魄散。 这只是开始。 土坡上,那堵黑色的钢铁墙壁没有丝毫停顿。 第一排蹲下填弹,第二排起身补位。 黑洞洞的枪口喷吐着橘红火舌,没有任何战术解说,只有最高效的屠宰流水线。 百步之内,人马俱碎。 前排数十名蒙古骑兵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连人带马齐刷刷栽倒。 后排刹不住车,马蹄踩碎同伴胸骨的脆响,被密集的枪声彻底掩盖。 “妖法……汉人会招雷!!” 哈拉哈胯下的战马前腿折断,他被甩进烂泥里。 抬头看去,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勇士,现在像被收割的麦子,成片倒下。 恐惧瞬间压过贪婪。 什么长生天,什么抢银子,在看不见的死神面前全是狗屁。 “跑!快跑啊!!” 幸存的骑兵疯了一样勒转马头,甚至不惜撞翻自己人,只想逃离这个吞人的地狱。 “这就想走了?” 土坡之上,李景隆有些意犹未尽。 他甚至没拔刀,只是伸出戴着银丝手套的手指,在刀鞘上轻轻弹了一下。 铮—— “刚才不是喊着要扒本国公的皮吗?” 李景隆笑得有些妖异:“怎么,嫌这块皮不够嫩?” 他反手抽出一把特制的雁翎刀,刀身狭长,专劈骨头。 “儿郎们!” “枪管烫了,那是工部废物没本事。咱们手里的刀,可是凉的!” “冲下去!把这帮落水狗全剁了!” 轰——! 五千名早已憋坏了的京营重骑,如黑色海啸倾泻而下。 无论战马爆发力还是冷锻黑甲,这都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。 哈拉哈刚从泥里爬起来,举起祖传的厚背弯刀想格挡。 当! 火星四溅。 他引以为傲的臂力像个笑话,弯刀直接被震飞。 李景隆策马掠过,手腕轻巧一翻,刀光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线。 “你的刀太慢,而且铁不行,太脆。” 哈拉哈只觉脖颈一凉。 视线天旋地转,最后一眼,看见的是自己那具脖腔喷血的无头尸体。 李景隆侧身避开污血,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血的甲胄。 “穷鬼,差点崩了本国公的好刀。”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