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曹化淳总算是忙完了上海的事,一回到南京就收到这个消息,沉默了半天,随即坦然,有种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的豁达。 主要是皇店司其实并不差司礼监的权力多少,全国八万多太监,皇店司一家就有两万多人,南京诸王府和宫中诸衙门加起来也不到五千人。 皇帝在南京,北方的权力实际缩水非常严重,宦官的权力都是依附皇权的,皇帝都不在,司礼监又能豪横到什么地步呢。想通了,也不过一个京师镇守太监罢了。 “京师镇守太监”李朝钦公公换上了全新大红蟒纹赐袍,头戴三山帽,腰带珊瑚金玉,佩三绶镶珠象牙牌,在紫禁城里,见者施礼,遇者避道,连刘若愚都不能例外。 这些天他也不回京,也不办事,就陪在朱慈炅身边,听从小皇帝的耳提面命。 “朕治政的心得,第一要务便是稳定,只有稳定才能推动各项工作。但单纯稳定,就会僵化,所以还要动起来。朝钦你看眼前这御湖,表面看水波不兴,而水下早已经过了惊涛骇浪。” 朱慈炅的钓鱼技术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,反而还失去了新手的气运礼包,他现在的境界已经在钓不在鱼了。 李朝钦一边帮朱慈炅搓饵,一边笑道: “小爷你快别说什么惊涛骇浪,小心把鱼吓跑了。这里是条人工河,又不是海上,哪里来的惊涛骇浪。” 朱慈炅张开嘴呵呵大笑,突然感觉有风灌进嘴里,提醒他掉了一颗牙,连忙又闭上嘴,小心开口。 “这惊涛骇浪啊,它就是水下的鱼儿卷起的,所以要学会用鱼。” 李朝钦连忙肃然。 “老奴明白了。” 朱慈炅盯着点朱鹅毛浮漂。 “刘若愚和杨朝都在南京,国家多事,司礼监的人可能不够用,增加两个秉笔吧。朝钦手下有没有自己人?” 李朝钦愣了下,随即苦笑摇头。 “小爷当初摘了老奴提督头衔,大内都以为老奴失势了,就算曾经有亲信也不可信了,后来在慈宁宫倒有些小火者投到老奴名下,但太嫩了,哪里担得起司礼监秉笔。” 朱慈炅回头看了眼李朝钦,也轻轻摇头。 “朕给你推荐两人吧。赵本政是司礼监老人,两度秉笔,也是王大伴的重要臂助,他的魄力决断差了些,但熟悉朝政,你依然要重用。 张彝宪是父皇看好的人,但太年轻,本来还应该多加锻炼的,但他和朕的关系相对不是那么显眼,所以朕用他看着司礼监。年轻人嘛,多给他安排点的事,跑腿什么的不用在意,使劲糙。 高时明是太后提拔,不过他的水平能力不差,这种聪明人其实很会选择的。朕也想知道,所谓的知遇之恩,和国家法度比起来,他究竟会怎么选择。他的合理见解你还是要听取的,要有容人之量。” 李朝钦点头,突然指着水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