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千头万绪,都需要他一步步去解决。 他抬头望向二道梁子方向,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。 干脆全给灭了! 林阳当然不想有任何危险发生。 砖窑厂那边是他和八爷合伙开的。 虽然现在厂子的利益七成归他,但八爷对砖窑厂同样上心。 若不是林阳常和他念叨以后的规划,八爷怕是真会守着这红火的砖窑厂,打算就此颐养天年。 眼下砖窑厂的生意确实太好了,每天等着拉砖的拖拉机、牛车能排出老远。 可林阳心里清楚,他不可能止步于此。 他的系统最近沉寂了很久,实在是升级需要的“交易值”门槛太高,得靠正经生意一点点积累。 上百万的数目,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 周围十里八村,能出个“万元户”都是了不得的新闻,能上县里的广播。 砖窑厂的工人虽然收入比其他务农的强不少,但距离那个目标也还遥远。 更重要的是,如果真有工人在往返途中被狼叼了去,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故。 砖窑厂作为村办企业,肯定要负责。 工人的家属、村里的舆论,甚至上面公社、县里都可能过问。 万一再有眼红的人趁机捅上去,麻烦就大了。 这才是林阳下定决心,必须尽快、彻底解决狼患的根本原因。 从林老蔫儿家出来,夜风带着寒意。 老村长拄着拐杖,步子迈得沉,眉头锁得紧。 林阳跟在他身侧,又仔细叮嘱了一遍: “老叔,狼群的事儿,您还得跟村里大伙儿再强调强调。” “最近这些天,尤其是早晚去砖窑厂上下工,一定得结伴走,千万别落单。” “那帮畜生鬼精着呢,现在盯着猞猁,保不齐啥时候就换了目标。” 老村长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脚下没停: “是这话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六零年那回……唉,不提了。阳子,这次真得靠你了。” “咱村,甚至附近这几个村子,论起对山林的熟悉,论起胆识和能耐,除了你,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。” “换成别的村摊上这事儿,估计就只能封村闭户,提心吊胆地干等着。” 他说着,侧头看了看林阳年轻却沉稳的侧脸,眼里有担忧,也有倚重: “你自个儿也得万分小心。要不……让憨子跟你一块去趟二道梁子先瞅瞅?他力气大,也能有个照应。” “或者,等你勇哥从县里回来,让他从乡民兵队调两个人带上枪?” 林阳摇摇头,语气平和但坚定: “憨子明天一早就得去公社打电话报信,这是紧要事,耽误不得。” “勇哥那边……我听说他最近表现突出,上面可能要调他去县里?这可是大好事,恭喜您老了,老叔。” “这个节骨眼上,咱村里的事,尽量别让他分心,更不能给他添麻烦。咱自己能解决,就先自己解决。” 提到儿子林勇,老村长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了许多,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,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谦虚着: “嗐,啥恭喜不恭喜的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不过……这小子能有今天,多亏了你帮衬。” “要不是你带着他立了几次功,就他那闷葫芦性子,光知道埋头干活,不懂得上进,不知道还得在民兵队队长位子上窝多少年呢!” 话是这么说,老人眼里那份自豪和欣慰却是藏不住的。 儿子有出息,要去更大的地方施展,他这个当爹的,腰杆子都觉得更硬了。 “都是勇哥自己争气。”林阳笑着应了一句。 两人又站在路口低声说了几句砖窑厂最近的安排和防范狼群的细节,老村长这才挂着拐杖,踏着月色往自家方向走去。 林阳转身回了林老蔫儿家。 屋里,煤油灯依旧昏黄,林老蔫儿还瘫坐在炕沿边,双手抱着脑袋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,精气神全散了。 一百多块钱的打击,对一个抠抠搜搜,把每一分钱都看得比命重的庄稼汉来说,太沉重了。 第(3/3)页